一年冬季的冷气即未来临,这是今年第一次的寒流。原来六七点还是艳阳彩照的天穹现在也早早地落下了内幕,不由让人的节奏也随着紧凑起来。
晚上,下班回家也就赶快张罗起来,好赶在黑暗之前把一切都做好。处置惩罚家务是女人一定的专利,男子们好像可以很自然地享用女人的专利,这也成了这座都会的自然循规蹈矩。
女人的勤劳善良也是令人瞩目的。琴,就是令人瞩目的女人之一。
琴并不漂亮,人也不高,皮肤有点黑,恰好切合南国之都女人的特征。这些特征都市让内地女人嗤之以鼻。而琴的勤劳善良也恰证实了内地男子的有劳之过。
下班后的琴骑着电动车急忙地往学校偏向疾驰,接小孩也是琴的劳绩。 琴的丈夫剑是个下岗工人,企业改散,人为没了还得每个月掏几百块的腰包交养老保险。下岗后的剑断断续续也打过零工,就是事情时间不长,三天两头找不到事情都泡在茶室喝老爸茶打发时间。
喝老爸茶的无非就是闲杂之人,时间一长,剑似乎也没有上班时间的管制,精神上一松懈人也变得懒散起来。用饭时间就回家,吃完饭就爱蹭老爸茶室,天南地北胡绉乱侃天花乱坠。家里的买菜做饭洗刷也自然落到琴的身上。 刚开始,琴也是无怨无悔,她总以为剑在外面找事情。
这年头找个事情也不容易,再说南国之都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工厂,她对剑也深深明白和同情,初时还怕他因失去事情蒙受不起什么都包容了。 时间一长琴发现差池劲了,剑并没有颓废还整天乐呵呵地往外跑。 琴的脑子就迷糊了,这剑是怎么回事了? 琴的事情许多,单元的事情多,家务孩子的事情多,琴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跟剑促膝长谈。
夜里,孩子睡了,琴也很累想早早睡。夜间的剑精神却百倍好,对琴总是不饶不饶。琴说,我累了!琴真的累了,累得没有了情趣,累得心里直发慌:这男子就是会折磨人! 时间一长,剑再也不找琴了。
晚上总爱泡在电视旁边,有时一整晚也就睡在沙发上。一早醒来,琴只好摇摇头转身就带孩子上学和上班去了。
琴和剑之前突然有了微妙的变化,与其说是琴的变化还不如说是剑的态度转化,对琴不冷也不热,原来不是太多的语言就少之又少。偶然跟琴说话也是找琴要钱。
琴也知道男子没有了事情在外面总得有一百几十块装衣兜里,品茗什么的总有宁静保障。男子到了这水平也着实悲伤。 可是似乎剑没有悲伤的理由,他以为这个家是他的,妻子也是他的,他想怎样就怎样。
琴却不这么认为,男子应该继承男子的英雄本色。男子是家的顶梁柱,是她的依靠。即便天塌下来,理应由男子挡着。可是剑给琴的宁静系数有几多? 琴有些恨铁不成钢,再这样下去这个家早晚都要散了,不得不给剑摊牌:你要是想要这个家就好好找事情,不想事情咱们就离开,孩子归我管,屋子是你单元的,等我找到屋子就般离。
本以为琴只是一时说气话而已,也没怎么放心上,女人嘛撒撒点气也是应该的。其实琴也不是真的想脱离剑,可是女人反逆起来也就够犟,认死理。看着剑好逸恶劳,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紧巴。
算了,剑就是扶不起的阿斗,还是脱离为好。 琴,大包小包携着孩子脱离这间一共住了十年的三十平方的屋子,竟然也有些依依不舍,泪水不由地涌出。
但无论剑的怎么阻拦也阻挡不了琴离去的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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